您应该也明白。”
李卯没了眼罩阻挡,视线诚恳向上看去,但到了一半却唰的一下血气上涌。
“真气?”
祝夫人暗暗蹙眉,又是叱道:“胡说!你这样子满打满算也不过弱冠之年,如何修的出真气!”
“而且还是至阳真气!更是胡说八道!”
“你当本宗是三岁小孩那般容易忽悠!”
呼呼——
“你......”
祝夫人刚准备再问,却听见一阵阵粗重的呼吸声。
却见那膝盖下的男子,正抬头看着她的眼。
祝夫人煞时脸若彤霞,那眉宇间的忧愁通通化作怒火羞愤,猛然站起身抱着棉被,一下一下势如雷霆的往李卯脸上跺去。
“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