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多了。"
最热闹的是厨房。
几个粗使婆子凑在一起比红包，这个五两，那个八两，笑得见牙不见眼。
"王婆子，你儿子不是要去私塾吗？这下束脩有着落了！"
"李婶，你闺女出嫁的嫁妆能添两床新棉被了！"
笑声传到前院，萧砚舟站在廊下听着，眼底泛起暖意。
曾几何时，他也是个挥金如土的纨绔，却从不知银钱能让人这般欢喜。
晌午时分，阿福从乡下庄子回来，身后跟着几个挎篮子的庄户。
"少爷！"阿福老远就喊，"庄上的织娘们听说发赏钱，连夜赶了批新布出来谢您呢！"
几个农妇怯生生地行礼。
为首的周婶子递上篮子："东家，这是俺们一点心意..."
篮子里是各色土布，虽不及城里精细，却厚实暖和。
最底下还藏着几十个染红的鸡蛋，和几双纳得密实的布鞋。
萧砚舟拿起一双鞋比了比，刚好是他的尺寸。
"周婶，你们..."
"东家别嫌弃。"周婶子搓着粗糙的手，"您给俺们发的赏钱，比往年全家挣得还多。俺家小子能上学堂了，张嫂给她娘抓了药..."
阿福凑过来低声道："按您的吩咐，钱已经发下去了，织娘们哭得跟什么似的。"
萧砚舟点点头，转头对芸娘道："去库房取几匹细布，再包些红糖，让周婶她们带回去。"
除夕这天，萧府上下张灯结彩。
厨房从早忙到晚，煎炒烹炸的香气飘得满院都是。
"少爷，都准备好了。"小桃兴冲冲地跑来禀报，脸蛋红扑扑的，"整整四桌席面，按您说的，每桌都是八荤八素，连厨房的刘婆子都说从没见过这么丰盛的年夜饭呢！庄子上也按您的吩咐，都备了丰盛的饭菜。"
萧砚舟正在写春联，闻言搁下毛笔："人都到齐了？"
"齐了！"小桃掰着手指数，"锦绣布铺的伙计们一桌，府里的护卫小厮们一桌，丫鬟婆子们一桌..."
她突然支支吾吾起来，"可是...大伙儿都不敢跟您一桌..."
果然，等萧砚舟来到花厅，只见四桌酒席摆得满满当当。
下人们挤在其他三桌有说有笑，唯独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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