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让那些盐商今年多交一百万两税银,给萧同知当见面礼。"
"一百万两?"王转运使嗓子都尖了,"大人,听说皇上要的是三百万..."
"蠢货!"郑岳一拍桌子,茶盏蹦起老高,"一百万是给那小子交差的!剩下的..."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老规矩,该抹的抹干净。"
众人顿时会意,只有徐按察副使皱着眉头不吭声。
郑岳斜眼瞥他:"徐大人有话说?"
"下官不敢。"徐谦赶紧低头,指甲却掐进了掌心。
郑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都给我听好了,最近都夹着尾巴做人。该烧的账本烧了,该闭嘴的嘴巴闭紧了。"
他阴森森地补了句,"谁要是给我捅娄子..."
话没说完,但满屋子官员的后脊梁都蹿上一股子凉气。
王大人更是两腿发软,差点跪下去——他可是管盐道的,这些年捞的油水,够萧阎王砍他十回脑袋了。
"行了,都滚吧。"郑岳挥挥手,"记住,新官上任三把火,咱们得让他烧得高兴,烧得体面。"
众人如蒙大赦,一个个弓着腰退了出去。
王大人最后一个离开,临走时还绊了一跤,差点摔个狗吃屎。
等人都走光了,赵德海才凑到郑岳耳边:"大人,萧砚舟不过是黄口小儿,我们至于这么怕他吗?"
郑岳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怕?我们不是怕他。"
他抿了口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现在情况不明,没必要和他硬拼。若能拉过来,岂不更好?"
"大人高明。"赵德海谄媚地笑道,"咱们已经给他台阶下了,一百万两的税银,够体面了。"
"不错。"郑岳放下茶盏,手指轻叩桌面,"我看那萧砚舟应该是个识相的。前两年倭寇来袭,三府联报把我摘出去了?这份人情,我还记得。"
赵德海连连点头:"希望如此。不过大人,下官总觉得这萧砚舟来者不善..."
"所以你要给我盯紧了!"郑岳突然沉下脸,声音压得极低,"在福州府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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