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来是要通融一下,没想到大人一丝情面都没给。"
萧砚舟嘴角微扬,笔下不停:"这才哪到哪。"
他搁下毛笔,抬头看向窗外,"让他们把银子都存进官库,一张收据都不许少。"
林墨欲言又止:"大人,这些银子..."
"怎么?"萧砚舟挑眉,"嫌多?"
"不是..."林墨擦了擦汗,"下官是担心,这些盐商出手如此阔绰,背后会不会搞事..."
萧砚舟轻笑一声,从案几抽屉里取出一个锦盒推过去。
林墨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叠银票,少说也有十万两。
"这是?"
"李茂才今早送来的'心意'。"萧砚舟语气平淡,"说是给咱们衙门的'茶水钱'。"
林墨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摔了:"这...这也太..."
"太什么?"萧砚舟冷笑,"太明目张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你以为这就完了?孙家也送了,陈裕伯更妙,直接送了两个扬州瘦马,说是伺候笔墨的。"
林墨脸色发白:"大人,这些..."
"都收着。"萧砚舟转身,眼中寒光一闪,"一件不少,全部登记造册。"
窗外又传来一阵喧哗,几个衙役正吃力地抬着一口大箱子。
箱子太重,压得扁担都弯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萧砚舟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这些盐商,真当他是没见过钱的土包子?
一百多万两银子,说拿就拿,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们在福州这些年,到底捞了多少?
"大人!"六子匆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陈家的银子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