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郑大人今早去了漳州..."
"那就去陈府!快!"
陈府大门紧闭,管家通报了足足一刻钟,才有人引王世仁进去。
穿过三道院落,陈裕伯正在后花园的凉亭里独自品茶。
"陈兄!救命啊!"王世仁一进亭子就跪下了,全然不顾体面。
陈裕伯慢条斯理地斟了杯茶推过去:"王兄,先喝口茶定定神。"
王世仁哪有心思喝茶,一把抓住陈裕伯的手:"陈兄,咱们两家可是世交啊!德昌是你看着长大的..."
陈裕伯叹了口气:"王兄,令郎这事...确实做得太过了。"
"我知道那畜生该死!"王世仁咬牙切齿,"可他毕竟是我王家独苗啊!陈兄,你在京城有人脉..."
陈裕伯眼神一闪:"王兄,现在不是走门路的时候。"
他压低声音,"萧砚舟敢动令郎,背后必有倚仗。你这时候四处活动,不是正中他下怀?"
王世仁一愣:"那...那怎么办?"
"等。"陈裕伯抿了口茶,"郑大人明日就回福州了,相信郑大人会为你做主的。"
......
萧砚舟站在府衙后堂的窗前,望着远处阴沉的天空。
小桃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为他披上一件外袍。
"少爷,案子已经判了,您怎么还愁眉不展的?"
萧砚舟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这不过是第一步。我特意选了王德昌这个案子,就是要快刀斩乱麻。"
他走到案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四大家族在福州盘根错节,若是一点点查,不知要查到猴年马月。不如..."
"不如先拿王家开刀?"小桃眼睛一亮。
"不错。"萧砚舟冷笑,"王家嚣张跋扈,罪行昭著,最容易激起民愤。而且..."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王世仁性子急躁,儿子被判了死刑,他必定会狗急跳墙。刚刚你也看到了,王世仁是真的急了,这样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正如萧砚舟所料,判决一出,整个福州城都沸腾了。
百姓们拍手称快,而四大家族则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