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鱼贯而出。
为首的孩童看见钟楼上的萧砚舟,兴奋地挥手:"知府大人好!"
萧砚舟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也朝孩子们挥了挥手。
小桃捧着账本匆匆上楼,发髻上的珠花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少爷,上个月商税又涨了三成。"
她指着码头方向,衣袖滑落露出皓腕,"光是番邦商船就来了二十多艘,那个红毛商人还说要把生意做到欧罗巴去呢!"
萧砚舟嘴角微扬,但很快又恢复严肃:"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松懈。倭寇最近可有动静?"
石头挠了挠头,头盔下的眉头紧锁:"怪就怪在这里,往常这时候早该来抢秋粮了,今年却一点风声都没有。"
他压低声音,"属下派出去的探子回报,沿海几个渔村最近安静得反常。"
萧砚舟眉头微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事出反常必有妖。加派探子,沿海各村都要巡查。"
不怪他们谨慎,因为每年这个时候,倭寇都会上岸劫掠。
......
暮色渐沉,福州知府衙门的书房内,烛火摇曳。
萧砚舟正伏案批阅文书,忽听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少爷..."小桃端着一盏参茶,在门外踌躇不前。
萧砚舟抬头,见小桃神色有异,眉头微蹙:"进来吧。这么晚了,有事?"
小桃将茶盏轻轻放在案几上,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少爷先用些参茶,这几日操劳..."
"小桃。"萧砚舟放下朱笔,声音温和却不容回避,"你我主仆多年,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烛光下,小桃的眼圈微微发红。
她咬了咬唇,终于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封缄的信笺:"是...是京里阿福传来的消息..."
萧砚舟接过信笺,指尖触及那熟悉的火漆印时,心头蓦地一紧。
拆开封口,信纸上的字迹映入眼帘:
"高小姐已于上月完婚,夫家乃礼国公府范文程..."
纸上的字迹忽然变得模糊。
萧砚舟只觉得耳边嗡鸣,手中的信笺无声滑落。
"少爷!"小桃慌忙上前,却见萧砚舟抬手示意她止步。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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