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耳朵里。
他听完衙役的禀报,脸色平静得很,只是让人把老先生送到医馆治伤,所有费用由府衙承担。
周显急了:“大人,这赵虎也太嚣张了,公然殴打百姓,还敢对抗衙役,要是不处置,咱们这新规可就真成了摆设了!”
萧砚舟点点头:“我知道。但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周显不明白,可也不敢多问,只能按捺住性子等着。
没过两天,又出事了。
这次是吏部尚书的侄子李三,在城南的赌坊里输了钱,不仅不给钱,还把赌坊的老板给打了,砸了赌坊里不少东西。
赌坊老板知道他是吏部尚书的侄子,不敢得罪,只能自认倒霉。
可这事也被巡逻的衙役看到了,报回了府衙。
萧砚舟还是那句话:“知道了,再等等。”
这时候,京城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人说萧砚舟是怕了镇国公和吏部尚书,不敢动他们的人;
有人说萧砚舟就是个草包,只会耍嘴皮子;
还有人说这新规早就成了废纸,谁都不用再在意了。
就在这些勋贵和官员们得意洋洋的时候,萧砚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