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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干什么？”
“疯了吧！”
“真以为不灭霸体无敌？”
四尊者惊呼。
可很快，他就傻眼。
不止他，其他几位尊主，叶玲珑，包括燕江北，也都是瞠目结舌。
苏凡冲进黑色风暴。
可那无坚不摧的风暴，却没能在苏凡的身上留下半条伤口。
“不可能！”
“一定是在做梦！”
“无数年来，还从来没人能扛住天魔阵的轰杀！”
此时此刻。
就连附近海域的海兽，望着站在黑色风暴里的苏魔王，也是难以置信到极点。
他，还是一个人类吗？
苏凡本人，此刻却陷入沉思。
这风暴，也不是完全无法给他带来威胁。
在进入风暴的那一刻，他浑身上下立刻就传来一股刀割般的疼痛感。
就好像……
对！
与上次进入死亡风暴的感觉一模一样。
痛感很强烈。
不过，距离打破不灭霸体的防御，还差了点。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不灭霸体的防御，已经到达虚神大圆满的巅峰！
“这下彻底明白了。”
苏凡笑了。
天魔阵，堪比虚神大圆满。
不灭霸体，则堪比大圆满的巅峰！
虽然同为大圆满，但寻常的大圆满，与大圆满巅峰，还是有一段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