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认识。”
“不对，我认识……我认识她的气息。”
苏凡神情古怪。
可以说。
那女人天生丽质，如画中仙子，气质出尘。
“认识她的气息？”
李有德发懵。
“对。”
苏凡点头：“这气息，就是司徒月。”
“我靠！”
李有德顿时不由爆出一声粗口。
司徒月是个大美女？
不夸张的说。
就司徒月这长相，这身材，这风姿，绝对堪称极品中的极品。
“臭老爹，你没搞笑吧？”
小青龙皱眉：“当初你们明明说过，她是一个长得极丑，多看几眼都会做噩梦的老巫婆？”
“没错啊，当初她确实很丑。”
“可现在居然一下大变样？”
老祖宗苏震天还真没骗他，这司徒月果然是美得不可方物。
“应该是因为封印太久，随着体内的气血流失，所以模样变得苍老。”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气血恢复，所以相貌也回到了从前。”
冷月猜测。
苏凡点头。
这是唯一的解释。
李有德摸着下巴，开始犯花痴：“怪不得当初我们骂她是老巫婆的时候，她那么生气，原来长得这么水灵。”
苏凡掏着鼻孔：“就算长得再好看，小爷也没兴趣，更别想让小爷去撩她。”
意志很坚定。
完全没有因为司徒月那美丽的容颜而心动。
“你没兴趣，胖爷有。”
李有德贱笑。
“你？”
苏凡瞄着李有德的某个地方：“就怕小妖精一剪刀给你咔嚓掉？”
李有德一个激灵，连忙低头看向下方海域，没见到姬小月的身影，方才松了口气。
“德行。”
苏凡鄙夷，看向司徒月的对手。
那是一个小老头。
个头不高。
瘦骨嶙峋。
头发斑白。
穿得破破烂烂，如一个老叫花子。
“这气息，真的很熟悉……”
苏凡打量着老乞丐，不断翻找着有关记忆。
李有德也陷入沉思。
突然！
他似是想到什么：“我见过他！”
“你见过？”
苏凡一愣。
“对！”
李有德点头，问道：“还记得当年逐鹿战的时候，你让胖爷去州城寻找苏大山夫妇的事？”
苏大山夫妇就是苏如烟的父母。
苏凡沉吟少许，点头：“记得。”
当年他们和小疯子在逐鹿战期间，查出苏如烟的父母被朱雀神殿的人劫持，并要挟苏如烟替他们卖命。
为了帮助苏如烟，当时他让李有德潜入州城，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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