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初雪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化作一朵朵晶莹的花。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她和叶天翊一起在月神宫的后山上赏月。那天晚上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像是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
叶天翊指着天上的月亮说道：“雪儿，你看那月亮，像不像你？”
她当时笑着打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叶天翊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在我心里，你就是那轮月亮，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
她害羞地低下头，没有说话，但心里甜甜的。
现在想来，那句话或许另有深意。
她是创生之柱的阴面，是月亮的化身。而叶天翊是阳天神的分身，是太阳的延伸。月亮和太阳，本就是一对。
“为什么...”芸初雪抱着头，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为什么你要让他死……为什么！”
阳天神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芸初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血色的瞳孔告诉阳天神，已经与他不死不休了。
她不能辜负洛神和梦雨柠的牺牲，不能辜负叶天翊的付出，更不能辜负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
她擦干眼泪，站起身来，重新握住了月吟剑。
“来吧。”芸初雪说道，“我不是月神，更不是创生之柱，我是芸初雪，让我们结束这一切。”
阳天神看着她，眼中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好。”
两人再次交手。
他们从异次时空打到初始时空，一直打到打到域外星空。他们的每一次碰撞都会引发一场宇宙级的震荡，让无数星辰破灭。
圆轮上已经看不到二人战斗的画面了。
一年过去了。
十年过去了。
百年过去了。
他们打了整整一百年。
一百年间，他们的力量都在不断增长，对各自法则的理解也越来越深刻。他们从最初的势均力敌，到后来的互相超越，再到最后的互相理解，经历了一段常人无法想象的历程。
一百年后的一天，在一片荒芜的星域中，两人再次对峙。
此时的他们，都已经遍体鳞伤，神力几乎耗尽。但他们依然站着，依然不肯倒下。
阳天神看着芸初雪，突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释然，有解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芸初雪，你知道吗？”他说，“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芸初雪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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