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压在人心头。
牧清寒脚步顿了顿,迟疑一瞬,终究还是转身,再次朝着墓碑的方向走去。
他在碑前站定,身姿挺拔,随即微微俯身,行了一礼。
这一鞠躬,无关情感,无关龙力,只是为了…碑后那段被时光掩埋的过往。
礼毕,他没有多做停留,身影一晃,便彻底消失在洞窟之外,只余下洞口的风沙依旧呜咽。
洞窟内,梵云飞望着牧清寒消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待那道身影彻底不见,它才慢悠悠地踱到小碑前,小心翼翼地蜷缩下来,蓬松的尾巴轻轻搭在身侧。
它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周身的妖力也随之收敛,与洞窟内的沙砾融为一体。
风沙掠过石碑,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没吵醒这只沉眠的土狗。
它守着这方小小的墓碑,守着百年的记忆,在寂静的沙窟中,缓缓坠入了梦乡。
模糊间,一道人影闪过。
他轻轻蹲在梵云飞身前,手掌缓缓放在梵云飞的头上。
“梵哥哥…”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