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便是为了这话,听到她果然没有受伤,他的眸子一冷,刚要开口就听虞望舒说道:
“可有金疮药。”
晏长安看向虞望舒:“殿下哪里受伤了?”
虞望舒扯了扯嘴角,也不避讳,脱下了自己的鞋袜,白白嫩嫩的脚丫便这么露了出来。
晏长安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的拿起一旁的衣袍将其遮住。
“老师,你这样大夫如何给本宫看伤?”
晏长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蹙眉松开了手,虞望舒一双小脚重新露了出来。
仔细一看,才发现白嫩的小脚上有些许伤口,有的地方是被划伤的,有些地方是被磨破了皮,还有的地方有几个血泡。
她的脚过于白,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此时突然多了这么些痕迹,看起来仿佛一副美画被人破坏了一般。
晏长安几可不见的皱了皱眉,虞望舒瞧在眼里道:
“就这些,有伤药吗?”
那大夫回过神来连忙道:“有有有!”
说着,大夫拿出一瓶伤药看向了晏长安:“大人,这个伤药涂抹在伤口就好!”
晏长安回过神自然的接过伤药,淡淡的道:“先下去吧。”
“是!”
那大夫赶紧下去了,马车上只剩下了虞望舒和晏长安二人。
虞望舒瞧着晏长安手中的伤药,眼中划过一抹狡黠:
“老师不把伤药给本宫,难不成是想要亲自给本宫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