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众人都上了黑蝠，娄轩嘴里吐了几句法咒，众黑蝠双翼一展，已破空飞出。这黑蝠飞得十分平稳，坐在上面几乎感觉不到丝毫颠簸。
卫符卿、凤栖桐二人各驾一只黑蝠，当先并排而飞，卫符卿或有意或无意，总要超出凤栖桐半个身位，凤栖桐神色平静，似乎没看到一般。
黑蝠一路向西，一会儿已经飞出这片草原，脚下一片灰蒙蒙的荒漠。
卫符卿耳边忽然传来凤栖桐的传音，“卫师兄，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呀。”
“哼，凤师妹不必提醒，卫某没忘。你是说宗门叛徒的事情么？”卫符卿眯着眼，似乎睡着了。
凤栖桐道，“不错。大长老将十一个荟珍园守卫赶到青帝谷来，显然，这十一人都身负嫌疑，极可能是鬼衣门的细作。”
“这个卫某当然知道，那凤师妹看出谁是奸细么？”
“连大长老他们都没看出，小妹哪有这个本事。不过，这十一个人眼下活着的只有两个人。”
卫符卿冷晒，“师妹这结论下得好生奇怪，难道说这两个活下来的人就一定有奸细，为什么奸细不是死了的人呢？”
“小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二人毕竟也脱不了嫌疑吧？”
“师妹是不是看出什么不对？若是，不妨明言。不错，这两人是和卫某有些渊源，但孰轻孰重卫某还是分得清，只要确定他们中谁是细作，卫某第一个出手将其拿下。”
凤栖桐摇头道，“暂时没有。不过那名叫石七的弟子，确实叫人生疑。”
“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