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挂了电话。
楚绵把手机放在桌上,感觉后背有一道炙热的视线盯着她,她都不敢回头,匆忙拿起沙发上的卡其色大衣就往身上套。
“要回去了吗?”傅靳年问。
她快速‘嗯’了一声,穿好大衣起身就要走。
手腕忽然被拽住。
楚绵愣了几秒,转头看去,只见傅靳年坐在沙发上看她,眼底的浴火已经平复。
他眼睑微垂,说:“抱歉,刚才我......”
他冲动了。
见男人这幅好像犯了滔天罪行的样子,刚才那些不自在和别扭都随之消散。
楚绵扯了扯嘴角,“我们是未婚夫妻,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别想太多了,我、我先回家。”
说完,她拍了拍傅靳年的手背,他看了她一会儿才松开手。
看着那道倩影消失在别墅大门外,男人往后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盖着微阖的双眼,气息有些重。
楚绵快步走在回楚家老宅的小路上。
心跳仍旧很快,脸也莫名烧起来了。
她用微凉的手摸了摸脸,滚烫的脸颊得到片刻清凉,但脑子里那些激情画面却总是挥之不去。
她和傅靳年刚才,差点擦枪走火......
要不是傅靳年关键时刻喊停。
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
还有那张纸条。
对了,纸条!
傅靳年说亲一下就告诉她那句塞拉菲斯语的完整意思。
把这茬忘记了。
不过现在是不可能再回去的,她再耽搁一会儿,三哥要提刀来见。
当晚,雪没有落下来,但气温已经降到零下12度。
京城的寒冬来临了。
楚家人人都穿上了福伯准备的超厚款羽绒服,还给在医院养身体的陶梦都备好了加绒加厚的被子。
楚绵穿着又厚又大的浅紫色羽绒服,将衣服帽子盖着脑袋,又被迫戴上大嫂给她的厚手套,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
但露在外面的脸蛋被寒气冻得发红,鼻尖都是红的。
“戴个口罩。”
三哥从兜里掏出棉质口罩,带子挂在她两边耳朵上。
整理好了,三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才满意点头:“可以了,不冷了吧?”
楚绵摇头。
冷是不冷了,就是有点厚重。
走起路来都很笨拙。
三哥同样穿得很厚,像个大白熊。
“行,收拾好了,就出发吧!”三哥说了声,随即转头看后面大门口的五哥,“老五,你在家待着,待会儿我们查到什么就给你打电话哈!”
他们要去调查四嫂被推下楼的事。
五哥楚璟善用电脑,但身体不好。
这种冷天,他是不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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