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可怕的老者，是在与他对话。
他轻轻摇头，郑重答道：“我师父曾于星空之中说过，宇宙万族，有太多不可思议之存在。似那自称神族的‘长生种’，自号圣灵一族的‘天生地养’之类，又或是那自道中而生的‘道种’，这些存在，尽皆强大莫测，生而拥有伟力，就天赋而言，还要更在伴生灵宝的人族之上，也要在妖族之上，弟子一直谨记，不曾有任何自满。”
陈天书平静颔首：“在你这个年纪，有如此成就的同时，还能懂得天外有天的道理，却也不差。”
顿了顿：“但你不必妄自菲薄，少年意气，一往无前，也正该是你这个年纪该有的心气。往往也正是这个时候，可以于修行路上突飞猛进，不惧道途之险。
“你能在傀儡之道上走到如此高度，又不曾松懈自身之修行，的确足以自傲，老夫欲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事到临头，陆沉虽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提起：“弟子曾拜三长老为师，如今我师父不在……”
三长老待他不薄，虽然眼下在实力上可能已经不如自己，但一日为师，终身为师，陆沉终归还是有些放不下自己修行路上的第一任师父。
如果一声不吭，就拜了第二位师父，到底是有些说不过去。
在陆沉的想法里，拜第二任师父其实并无不可，但至少该要事先告知三长老一声。
不然三长老知道此事后，又该如何作想？
自家弟子实力长进了？翅膀硬了？
另行拜师，都不吭一声了？
当他这个师父不存在了？
说破天也是说不过去的！
哪怕陈天书可能要比三长老强出无数倍，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陆沉不可能忽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