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保持了沉默。
洪少兵的车开得很稳,他也已经知道要去哪里,都不用林墨多说什么,便自顾自地开着路摆弄方向盘。
姜清月有些累了,靠在车门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即便是咣当得东倒西歪,也没有醒过来。
等她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林墨的肩膀上。
林墨挺直了腰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注视着前方,看都不看她一眼。
就好像肩膀上搭着的不是一个女人,不过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
车已经停下了,姜清月揉了揉眼睛。
她看了他一眼,抱歉地说道:“对不住啊,刚才睡着了。”
她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看看把人家林墨折腾的。明显这一路上很疲惫,一直挺着个腰杆坐着肯定很难受的。
她这话刚说完,林墨便嫌弃地脱下了身上的外套。
“口水和鼻涕蹭得满满都是,洗干净了再给我。”
姜清月看了一眼衣服的肩膀上,的确湿了一块,应该是她睡觉流的口水。
她有些懊恼。她平常不流口水的,怎么今天还会流口水了?
问题是口水是自己流的,总不能真的不管。
于是答应了一声,将外套卷着放在了一边。
几人下车后,洪少兵先上前面和门卫打招呼。把介绍信拿给他看。
门卫很快便进去了,不一会儿的功夫,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子。
这男子戴着眼镜,头发是很普通的板寸。
一路走来那做派和举止一丝不苟,很严谨,一看就是当领导的。
他到了几人面前,特别紧了紧领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褶皱和灰尘。
伸出手对林墨说道:“林主任,你好,你好。”
“我是服装厂的厂长。我叫孙牧。”
林墨朝着他点了点头,伸手和他握了握手,但一触即分。
孙牧依然热情洋溢地请他们进厂,然后把他们让到了办公室里。
林墨开门见山地说:“我想从你这服装厂拿一些碎布头。”
孙牧说道:“诶呀,这碎布头……”
“啊,这个嘛……”
说着他就开始打起了官腔。
“咱们服装厂最近的产量虽然还行,但打板时很是节约,并没有留下什么碎布头啊!”
“当然也不是说一点都没有,但是有人已经早一步预定了。”
“前两天刚刚才拉走了一批,那还是我们积攒了小半年的呢,剩下的这些还得给人家攒着。”
“我这边还欠了人家好几千斤呢,那边钱都给了,我们怎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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