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她到国营饭店去要了一盘荤菜一盘素菜。
晚上林墨回来时，看到晚饭有些丰盛，诧异地看向她问道：“你这是在庆祝吗？”
姜清月摇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也说不清为什么，虽然知道有些事情即将会发生，但心底还是有些复杂。”
林墨沉默片刻忽然说道：“那就喝一杯，算是恭送那位先生吧。”
姜清月淡淡地看着他，点头答应了。
两人弄了一瓶白酒过来，坐在那儿相对无言，只能默默地吃饭喝酒。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姜清月觉得周围的东西似乎都开始旋转了。
她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林墨见她似乎喝多了，过来说道：“你喝多了，我送你去睡觉吧。”
姜清月听到‘睡觉’两个字。
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笑眯眯地问道：“林墨，你是人吗？”
林墨愣在原地。
姜清月忽然轻轻笑了起来，接着又说道：“我问你这话做什么呢？你根本就不是人。”
林墨沉吟不语，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这句话似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