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一把匕首的刀背,防止自己因剧痛而咬伤舌头,另一只手用消毒钳蘸着高浓度酒精,小心翼翼地探入肩胛的伤口。
“嘶——!”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钳子与自身组织、以及那枚可恶的弹头摩擦时产生的令人牙酸的触感和锐痛。
“这感觉……真比被‘黑狐’的.338狙中还难受……”他闷哼着,凭借对自身肌肉结构的了解和【神经与感知超载】带来的精准控制力,耐心地寻找着弹头的卡榫点。
终于,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和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一枚变形的5.45x39mm子弹头被夹了出来,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的金属盘里。
几乎就在异物被取出的瞬间,那处伤口周围的肌肉组织仿佛被激活了一般,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收缩,渗血迅速停止,新的肉芽组织开始填充缺损。
“呼……第一个。”黎明长长吁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
他如法炮制,处理了另外两处伤口,将剩余的子弹头一一取出。
每一次操作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但随之而来的飞速愈合又带来一种奇异的解脱感和满足感。
处理完伤口,他吞下几块高能量压缩口粮,又灌了半壶水,感受着能量和体力随着食物的摄入和伤口的愈合而快速恢复。
身体的危机暂时解除,精神的弦却丝毫不能放松。他靠在墙边,目光扫过这个临时的避难所,大脑开始高速运转,梳理着自他在这片沙漠中醒来后所获得的一切信息碎片。
“阿萨拉卫队……哈夫克公司……GTI……”他喃喃自语,这些名字反复出现在敌人的咒骂、无线电通讯以及他缴获的零星文件上。
“这帮‘民兵’(阿萨拉),装备混杂,训练程度参差不齐,但数量庞大,而且对‘哈夫克’充满仇恨。
他们称我为‘哈夫克的走狗’……”黎明沉吟着,“那个赛伊德,战斗方式狠辣老练,不像普通杂兵。他用的爪刀和陷阱,很有特色。”
“哈夫克……听起来是个公司,一个能让这么多当地人恨之入骨的公司。拥有私人武装(像黑狐小队?),进行人体实验(像塔科夫的激素?),科技水平很高(像能远程引爆实验室的病毒?)。”他想起塔科夫的灾难,眼神一暗。
“GTI……似乎是哈夫克的对手?那些士兵临死前也在咒骂GTI。听起来像是一个更大的、有组织的军事力量?”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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