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继续看了下去。
李妖说道：
“其实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让你以后不要那么……善良。
你是我见过最特殊的男人，你说过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你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黑暗。
你要适应这个世界的黑暗，如果你不做出改变，一定会让人利用，最后受到伤害的。”
张生说道：
“你说这些，是想要我做什么？”
李妖说道：
“我想让你不要那么真诚，不要那么善良，不要把人都想的太好。
你现在在镇玄司应该很受重用吧？所有人是不是看上去都很喜欢你？都很重视你？
那只是因为你现在对他们都有用罢了，只是他们需要你罢了。
如果有一天，他们发现舍弃你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相信我，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你的对立面，成为你的敌人。”
张生点了点头说道：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李妖苦笑了一下，说道：
“我知道说这些，你根本听不下去，就像你无底线的善良一样，你还很坚定，只要自己认定的事，谁劝都是没用的。
当然，这也是你吸引我的原因之一……”
张生说道：
“既然知道，那你还跟我说这些，写这么多字，不累吗？”
李妖说道：
“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为别人考虑过……我也想试试，这种毫无保留，为别人考虑是一种什么感觉……”
张生问道：
“那感觉怎么样？”
李妖笑道：
“还不错……比害人有意思多了，不过也麻烦多了。
害人简单，很容易达成目的，但是为别人考虑……
你看，我第一次全心全意为别人考虑，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还失败了……”
张生笑了笑说道：
“这怎么能算是失败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你的提醒，我以后也会注意的，谢谢……”
李妖说道：
“不用谢我，我给你写这么多，也是有我自己的私心的，像你这样，毫无保留一点目的性都没有的，为别人考虑我可做不到。”
“目的？什么目的？”
李妖看向张生说道：
“我想让你记住我……记得我，曾经来过这个世界……记住我也没那么坏……”
张生愣了一下，最后看着李妖笑道：
“嗯，我会记住的……”
李妖怔怔地看着张生，嘴角逐渐浮现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
随后李妖的身体渐渐消失，化为一堆文字，回到了那张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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