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山高水远,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提到此事,张季脸色突然黯淡下来:“还有就是少主失踪的事...”
“我听说后也是寝食难安,派了不少人四处打探过,但一直没有消息。”
何青莲放下茶盏,轻叹一声:“他的事怪不得你,说不定是他自己淘气,离家出走了也不一定,玩够就回来了。”
“少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张季连忙安慰道,随即话锋一转:“庄主,不如让我亲自护送您去东境吧?我挑几个得力镖师随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何青莲摇头:“不用这么麻烦,我就在这里呆一天,明日一早就继续赶路了!”
“可是..”
“唉!”何青莲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些人都是这个习惯,还是觉得我弱不禁风吗?别忘了我早就已经是天榜高手了。”
张季傻笑几声:“倒是忘了,不过至少让我派几个镖师护送一程?”
何青莲见拗不过,只好讲道:“那也好,就送到下个镇子吧!”
张季这才露出笑容:“那行!庄主先休息,我去安排晚宴。今晚一定要好好招待您!”
当夜。
中州某地。
一处昏暗的地牢当中,被铁链束缚着好几个人。
地牢内潮湿阴冷,墙壁上的火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几道被铁链束缚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铁链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时不时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光芒,压制着囚犯们的真气。
虚无法懒洋洋地靠在檀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只青铜酒杯。
他面容阴冷,一袭黑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声音如同钝刀磨石开口:“再问最后一次,你们真没见到严川?”
杨兴业猛地抬头,铁链哗啦作响。
他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右眼红肿,却仍怒目而视:“老怪胎!我师父都死了多少年了?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
“你要是想要去见他,现在就拔剑自刎最快!”
“啪!”
一道无形气劲抽在杨兴业脸上,打得他头猛地偏向一侧,鲜血从破裂的嘴角溢出。
“兴业!”苏姝惊呼,挣扎着想往前扑,却被铁链死死禁锢。
她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布满伤痕,左臂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
虚无法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我既然能把你们几个天榜高手一个个请来,自然知道严川没死!”
他忽然倾身向前,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二十一年前,他没有死,只是失踪,现在他重新出现了!”
几人听后都是面面相觑。
沈问秋咳嗽着抬起头,他胸前白衣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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