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迟缓呆滞，像是整个人都要被搅烂一样。
他当机立断，施展出自己最强杀招。
后来和顾山描述时，杨天只是轻描淡述说了一句，把那个东西一棍子打飞了。但是其中的凶险和千钧一发，只有当事人自己心中清楚。
等到杨天走入鬼墅，等候他的，是多年未见陈红的尸体。
上次见面，是十多年前，还是一个毕业季。
没想到，就成了永别。
那时候的杨天，既担心外面那个东西回来，又担心楼上的方宁突破限制走下来，还要防止陈红尸体尸变。他当机立断，带着顾山撤离了鬼墅。许多事情，还没有做个了断。
杨天特意等了一星期，才回到鬼墅。就是不想和那个被自己打飞的“东西”打个照面。
那亵渎之物给杨天带来的压迫感，甚至强于鬼墅内方宁学姐变成的怪物。再一次交手，杨天也没有十足把握从对方阴影之下全身而退。
幸好，一星期之后，鬼园路上再次恢复了平静。那个奇怪的东西早就消失不见了。
当然，消失不见的，不仅仅是“那个东西”。
杨天一步一步，走入鬼墅之中。
时刻提防着，方宁躲藏在阴影处，向着自己发动突袭。
当他走入鬼墅一楼大厅，打开手中强光手电筒后，发现，二楼房间的大门敞开，早已人去楼空。
下到一楼的台阶，左右分明的血色脚印。像是浑身鲜血的怨灵，一步、一步，一边流着鲜血，一边走了下来。
血色脚印最后通往的，是别墅外的大门。那双鲜红狰狞的脚印，前往的方向是自由。
陈红生前布下的镇压失效。厉鬼方宁，已经突破了限制，离开了鬼园路。
尽管这早在杨天意料之中。但是确认了眼前一幕，还是令他眼神微微一沉。
方宁突破了限制之后……第一站会去哪里。
去往现实稳定部，去找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复仇么？
杨天挑了挑眉。
这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情，反正鬼是杀不死的。一个阴魂不散、一心报复的鬼，哪怕那些常人无法触及的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足够让他们头疼一阵子了。
杨天继续向着大厅的深处前进，最后确定自己遗漏了什么。
越过超研会众人早已腐败发臭的尸体，他毫不在意。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罢了，强行掺和进超自然现象，死了也犹如蝼蚁。
手电筒一闪而过，似乎照到了地板上什么东西。杨天一开始的时候还未太过注意，等到他第二遍照到时，动作才开始慢了下来。
那是……
沿着手电筒的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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