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无法做出具体的判断，但苏柘也知道，要复活他这样一位超凡入圣付出的代价是何等巨大。
苏白笑了笑，随即擦掉苏雨微脸上的泪痕，笑着道：“当我是朋友的话，就不要在意这些了！如今你们父女团圆，我也是开心的很呢！”
与此同时，那忘川之上黑雾再起，是牛头再度出现在众人面前，但此刻牛头的目光只落在苏白和苏寒月二人身上。“鬼帝召见，你二人可与我入中央鬼殿拜见鬼帝大人！”牛头道。
“还有我？”苏寒月略感诧异。
牛头微微颔首，“鬼帝大人是这般吩咐的，除你二人之外，其他人未得召见，都须得在此等候，不得擅动。”
牛头的目光又在其余众人的身上扫过，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白站起身来，随牛头上前，苏寒月则也跟了过来。
其余众人，则都按照牛头的要求，留在这原地。
他们或是刚复活过来，或是有许多的话要说，本来也没打算现在就离开，也没兴趣去见什么鬼帝。
苏白和苏寒月随牛头一起踏入忘川之中，牛头身上的鬼雾将他们二人也给包裹起来。“忘川不是别的什么宇宙秘境，在这里只有五方鬼帝是绝对的统治者，任何人到了这里，都需要遵守五方鬼帝创造的秩序和规矩，否则都得死。”
牛头带着苏白和苏寒月朝中央鬼殿而去，同时说道。
此刻他们行走在忘川河水之下的河床之上，周遭所见，皆是魂灵和真灵，混混沌沌。
苏白不禁问道：“无妄忘川中最强的是五方鬼帝？”
牛头摇头道：“非也，最强的乃是酆都鬼帝。但酆都鬼帝从未现身过，便是我也未曾见过他本人，酆都鬼帝是无妄忘川中最强大也是最神秘的存在，然后才是五方鬼帝。”
苏白点了点头，这一点倒是和他所知的没有区别。
“那十殿阎王呢？”“十殿阎王？你口中的十殿阎王是什么，无妄忘川只有鬼帝，没有阎王。”牛头道。
苏白点了点头，“看来还是有所差异。”
牛头继续道：“五方鬼帝之下，是黑白无常两位鬼差大人，黑白无常之下，才是本座和马面之流。”
“我们一会儿要见的，是中央鬼帝？”苏白又道。
“不错！”牛头点头，“五方鬼帝中，东南西北四位鬼帝如今都在闭关，只有中央鬼帝统领一切。”
“都在闭关？”苏寒月微微蹙眉，“那你们就不怕无妄忘川再度遇袭吗？上次两位鬼帝可是都没能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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