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解释和原因陈述,欧阳薇不反感。
现在也只是在正常了解情况。
九千八一份的“生命保险”,有20万封顶的“风险敞口”和“保障”,一切都在合法框架下的操作,但41%的营销费和29%的返点,却透着一股邪性。
守护与欺骗,都是以“为你好”为名。
区别不是在结果,而是目的。
欧阳薇拿到了走访信息后,回到市政府,直接向陈青汇报。
陈青也正在看着调查报告上的数据,疑惑不解。
两千多万的营业收入,不算很大的金额。
但如果按照事先得到的初步测算,可知成本耗费就占据82%,剩下的18%包含了投入和利润,这已经不是利润高不高的问题了。
做公益投资,不赚钱可以理解,但也不能一直这样持续亏损下去吧?
从另一个角度而言,这是商业投资,利润应该放在首位。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九千八百元、两千三百万的营收,加上毫不推诿赔付20万的行为,完全不像一个精明企业的做法。
用诚信和亏损来塑造什么呢?
他有些想不通。
陈青用红笔圈出“储存资质存疑”“群众焦虑累积”两处,对欧阳薇道:“明日由卫健委发函要求安康生物提交合规证明,同步约谈赵康。民生问题不能等证据链完整再行动。”
话音未落,内线电话响起,何琪声音急促:“市长,门卫报告,市政府门口有位市民跪地求助,已经聚集了一些人群围观了。”
陈青站起身来走到窗口,向大门口看去,果然已经有一群人围在大门口,看上去却不像是闹事。
政府接待办已经有几个工作人员从大楼冲出去了。
“欧阳,你先下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欧阳薇马上转身也出了办公室。
市政府大门外,市民张德胜跪下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十七分。
门卫老周在这个岗位上干了十二年,见过上访的、喊冤的、举着横幅静坐的,但从没见过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深秋冰凉的水泥地上,膝盖着地,额头抵着地面,像朝圣一样沉默。
他赶紧跑过去扶人:“同志,你起来,有话好好说......”
男人不起来。
他抬起头,老周才看清他满脸都是泪痕,混着蹭上的灰土,糊成一片。
“我找市长。”男人的声音沙哑,“我要问问市长,他们说的‘生命保险’,到底保不保命。”
老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有权限放人进去,也没办法把这个跪在地上的父亲拉起来。
他只能通过对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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