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醒来了。
这会他背靠在监狱的铁网上,神情难以猜测地看着老胡被人搬走。
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有什么滋味。
只觉得悲怆。
“来,喝水!”
林恒不知道从哪给秦观弄了一杯热水来。
秦观接过热水,抿了一小口。
“多谢。”
林恒半蹲在秦观身边。
“呀,到底是监狱啊,说死就死。”
说着,他低下头,用脚拨弄着水泥的缝隙里的小花。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出去的时候。”
秦观哑然失笑。
“你不过是进来一年的时间,还有十一个月你就能出去了。”
“再说,林伯父在你进来的时候就给你打点好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