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赵双这个人,虽然知道自己的错误,但却未必就能改。
一阵一阵的,反复无常。
就拿秦凌举例,今天对秦凌抱有愧疚,可能明天就要张罗着要把秦观接回来。
举棋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两人刚闹得满头大汗。
各自清洗之后,秦政早就上床准备睡觉了。
赵双独自来到了二楼的房间。
西侧的房间里,有她给秦凌准备的卧室。
里边的东西都是她亲自挑选。
衣柜里,摆放着几件毛衣,都是这些天来她亲手织的。
可不管是这个房间还好,还是毛衣也好,甚至说是她这个母亲也好。
秦凌已经全都不在乎了。
赵双坐在床上,颇为心酸地摸着质量上乘的被套,内心苦不堪言。
“秦凌啊,你什么时候能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