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
“这卡里面有十万块钱,需要多少医药费自己刷。不过先说好,你们养我这几年的费用,我都算过了,就从这卡里面来抵消。”
若不是在秦家住了这几年,秦凌根本不想理会。
“对了,当初分股份的时候,咱们该算的不是早就算清楚了吗?”
非要计较这些钱的话,秦凌心里可比他们清楚多了。
于情于理,他都没有亏欠秦家一分一毫。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双看着床上的银行卡,连连摇头,声音中透出恳切:“我这次叫你来,就是想要跟你说,这些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
这话说到后面,赵双的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