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曲罗和她认识很久了，知道这位散人手里握着的灵珠数量比银巽岛只多不少。
果然，珍珠散人缓缓站起来对张霸微微欠身：“珍珠岛同上。”
“另外，岛上库存里有一批三千年份的深海灵髓。”
“本来是留着给我自己冲击炼虚瓶颈用的，现在看来不用等了。”
“直接捐给军委物资处，优先配给有突破潜力的炼虚巅峰修士。”
她坐下时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曲罗的袖口，两个加起来掌控无垠海近半商路的老狐狸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北玄域铁山堡的铁骨真人没有站起来，他直接把他那柄重剑往地上一顿，轰的一声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浅坑。
碧落仙子坐在他旁边，被这一剑震得茶杯里的茶都洒了几滴。
但她没擦，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铁骨真人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压都压不住：“铁山堡的弟子报名名额上个月就满了。”
“老夫今天来是替那帮臭小子问一句，啥时候打下一个魔圣？”
“他们等着碎片突破，等得都快把老夫的矿山挖穿了。”
铁骨真人说到这里时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军委觉得人手不够，老夫这把老骨头也能去魔界轮换。”
“炼虚巅峰搁这儿也帮不上大忙，但到了战场上总能替年轻人挡几刀。”
张霸看着铁骨真人，沉默了片刻。
他很清楚铁骨真人的情况，卡在炼虚巅峰很久了。
寿元虽然还有余裕，但也不是能无限等下去的。
铁骨真人今天这话，不是在替弟子问、是在替自己问。
柳树下一个年轻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不假思索的冲动：“那为什么不趁热打铁去杀残尸？”
“残尸不是被大长老骆天行和苏师姐联手污染了尸道印记吗？它现在躲在地窖里根本不敢出来，这不是送上门的机会吗？”
张霸循声望去，认出那是泰岳州州牧周大壮的孙子周小石。
刚突破化神不久，还没去过魔界，对魔圣的认知全部来自教科书和留影幻阵。
张霸没有训他，只是很耐心地等他说完。
然后才开口道：“这个问题，我请秦云昭教授来回答。”
秦云昭从茶亭角落里站起来，他是个典型的学者模样。
头发灰白、身形清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儒袍。
在一屋子披甲佩剑的修士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的声音很稳，像他在资料室里对着玉简推演数据时一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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