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头。
嗡——
也就在此刻，那巨鼎虚影再次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鼎口处翻涌的混沌雾气骤然加剧，随后就是三道灰白色的光柱瞬间落下，
精准地笼罩在方曜、赤霄以及石蛮身上。
冰冷意念响起：
【第二场试炼开启。】
光柱一闪，
方曜只觉得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扭曲。
下一刻，便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
这里一片灰蒙，无边无际，仿佛没有上下左右之分。
脚下是如同镜面般光滑的灰色地面，倒映着他模糊的身影。
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混沌雾气，寂静无声。
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和压迫感弥漫在空气中。
方曜眼神微凝，神识瞬间铺开。
却如同泥牛入海，被这灰蒙空间死死压制在周身数丈范围，无法延伸。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的混沌雾气剧烈翻涌起来，雾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随后迅速凝聚成形！
渐渐地，一个轮廓显现出来。
那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
最终，一个与方曜身高、体型、甚至面容都一模一样的身影，缓缓从灰雾中走了出来！
他同样身穿一袭白袍，眼神平静，气息内敛。
周身流转的灵力波动，赫然也是元婴初期。
与此刻的方曜，一般无二！
那“方曜”站定，目光平静地看向本体，嘴唇微动，一道与方曜本人毫无二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清晰响起：
“击败我。”
“这就是第二项试炼。”
ps.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