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心中的那些小算计。
以及后来与对方共同出生入死、托付性命的经历。
“说实在的，我是真没想到……”
方曜突然喃喃开口道：“我的第一个女人竟然会是叶挽舟。”
随后，就是一个身穿黑裙的少女。
那张总是带着小心翼翼的、惹人恋爱的脸庞。
让方曜总是不忍心将对方扔在身后。
然后就是曲仙子……
这个死丫头！
竟然敢不和他商量就偷摸跑路！
只有在这种时候，方曜才算是真正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他很生气！
真的很生气对方的这种行为！
根本没有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大度！
再然后，就是噬魂天鸟了。
这家伙虽然凶戾蛮横，但和自己相处的时候，却是意外的融洽。
或许是因为两人都有些相似的地方？
沐家父女、珍宝阁总部……
力量？
守护？
长生？
逍遥？
还是……
随心所欲，快意恩仇？
【何为道？！】
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穿透神魂的力量！
仿佛要将方曜意识中所有杂念、伪装、犹豫统统碾碎！
逼迫他直面内心最深处、最本真的答案！
灰蒙蒙的混沌开始翻涌，
无形的压力如同潮水般挤压着方曜的意识，
仿佛要将这微弱的烛火彻底熄灭！
在这绝对的寂静与巨大的压力之下，方曜的意识反而沉静了下来。
他不再去刻意寻找答案，不再去思索那些宏大的虚无的东西。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从九霄宗的弱小挣扎……
哦，对了！
还有舅舅他们！
差点忘了！
那该死的【圣魔教】！
老子早晚给你们全都宰了！
方曜突然有些后怕，他其实一直都在逃避这个事情。
因为——
他是在不觉得舅舅徐海他们能在【圣魔教】的恶意针对下活下来……
如果自己不去想，那么——
他们是不是就还有机会可能活着？
……
玄州。
万仙皇朝。
北境荒原。
凤栖城。
云麓城。
再到珍宝阁的崭露头角……
从面对强敌的生死一线，到突破元婴的酣畅淋漓。
算计、迷茫、渴望、坚定……
最终，所有的画面、所有的思绪，全都沉淀下来，凝聚成了一道无比清晰坚定的念头！
也就在这个时候，方曜的意识如同被淬炼过的精金，
在这混沌的压迫下非但没有黯淡，
反而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
一个清晰而有力的意念，如同破开混沌的利剑，轰然回应：
【我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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