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在沈寒说出这番话之后，
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你，你说什么？”
半晌之后，曲青璇才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你把那些毒……全都收起来了？”
声音有些颤抖，看的出来，小萝莉这次应该是被气的不轻。
“为师想着，这成与不成的，本就是看天意……”
沈寒小声开口道：
“就算他们没能治好我，但也和这满城的百姓无关……”
他看了眼曲青璇，慢吞吞的解释道。
沈寒太了解曲青璇的脾性了。
他本身就对自己能否被治愈存怀疑态度。
到时候若是真的失败了，
曲青璇一怒之下，当真有可能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身为师尊，他自然不能拿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
“你……”
曲青璇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但却被一道突然响起的声音给打断了：
“沈前辈宅心仁厚，当真是吾辈修士楷模！”
说话之人，自然是方曜。
不管怎么说，对方既能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不因为自身而牵累别人……
在方曜看来，眼前的沈寒确实有拯救的价值！
“啧！”
听了方曜对自己的夸赞，
沈寒心中却是不为所动，甚至还隐隐有些想笑：
“哼！”
“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小子！”
“怪不得能哄骗青璇，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先前就已经说过了，沈寒对自身的情况是相当了解的。
毕竟没有谁是真的想死！
只是在经过这么多年的尝试之后，
沈寒发现自己的情况并未得到半分好转，
这才逐渐失去了希望。
只想着在临死之前多做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好好教导曲青璇，不让自己这个唯一的亲传弟子走上邪路……
“宅心仁厚算不上。”
沈寒轻轻摇头：“只是不想让更多人受到牵连而已。”
他低头瞥了一眼此时不愿瞧他的小萝莉：
“我这徒儿的性子古怪，但究其根本，勉强也能算是可造之材……”
只是少了个能指引她走上正途的人罢了。
沈寒看着这个徒儿，心中难免有些感慨。
只是不知道——
自己还能再教她多少、教她多久呢？
方曜注意到中年修士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悲伤。
心中也是有了些想法。
“若是……”
“若是这沈寒真能活下来，一直陪在曲青璇身边，引导着她，这位【毒丹医仙】或许真能有所改变吧？”
至少不会再如后来一般，
犯下种种不可饶恕之罪……
方曜记得很清楚，
沈寒还活着的时候，曲青璇虽然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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