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声,像是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了一样,她颤颤巍巍地将手帕铺开一看,都是暗红色的血迹。
这摄魂术的吸收作用真的有这样强吗。薛荣华微微缓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她舔了舔唇角,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难道真的要像柳缘居士说的那样离开他,这病才会好起来吗。
可他们才刚成婚不久,现在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了,怎么能够说不能在一起就这样放手了,那真是可惜了这几年来相濡以沫的岁月,楚纵歌是绝对放不下手中的江山的,她没有办法为了活下去就只有离开这一条路了。
薛荣华握紧了手中的帕子,还是不能这样走,与其在外面孤苦伶仃慢慢老死,倒不如在他的身边减短寿命来得好,反正生命都是要消逝的,倒不这样来的舒服。
桌上的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随意摆上一道就足够让看见它的所有人食指大动,但是身居高位的楚纵歌却是一脸沉默的表情,手下的筷子和汤匙都不曾动过。
高公公拱手问道:“皇上,是时候动手了,这申将军他们还在下面等着呢。”
楚纵歌一愣,有些不自然地挤出一丝笑意,“你们都看着朕做什么,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你们还不快些动筷子吗,这可是朕特意为将军接风洗尘而准备的。”
申将军低眉看了一眼桌上的佳肴,皱起眉头说道:“臣见皇上面色紧张,是否还在为难西戎之事?”
楚纵歌抿了抿唇,含笑道:“有申将军在,朕已经放心许多了,将军快动手吧,这最中间的板栗烧鸡,听说是将军的最爱。”
“臣心中的最爱只有秦国的黎民百姓,这板栗烧鸡不过是饱腹的上品而已,”申将军正色道,“皇上是否在烦心西戎入侵的问题,臣无能未能帮皇上解忧。”
“千万不要这么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楚纵歌幽幽地叹了口气,“只是西戎近年来的发展实在是超乎了朕的想象,他们原来的国力甚至比不上齐国,现在居然可以与秦国相抗了。”
申将军的眼眸越发深邃起来,“现在的西戎皇帝可以赫赫有名的大皇子,他从那场腥风血雨的夺嫡之战脱颖而出,想必也不会是等闲之辈,不然西戎也不会在短短几年内有如此突飞猛进的变化。”
楚纵歌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朕当然是知道他不会是等闲之辈的,现在正是个棘手的问题,你那场围城之战打得实在是漂亮,不过只有这一场是这样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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