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鸿含笑道:“我在华德宫的时候,经常给皇后娘娘泡花茶喝,我就做皇后喜欢的那种给居士尝尝。”
“有劳你了,还有辛苦你特别从皇宫里出来到这样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来帮我,”柳缘冲她微笑了一下,“真是辛苦了,你回去交差的时候可千万别忘记自己的功劳。”
飞鸿一愣,“居士的意思是再也不回皇宫去了吗?”
“我可没有这样说,”柳缘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轿子在石头路上一路颠簸,薛荣华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眼神仍然是淡淡地看向窗外,全然不当相王在自己的身边坐着。
楚呈勋沉默了半路,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听皇上的意思你有身孕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来的这样快,连我都不知道的。”
“你在宫外又怎么会知道,再说我也没有让皇上将消息说出去,”薛荣华垂下双眸,“实在是辛苦你了,你从皇宫中搬出去,我实在是不应该骚扰你的,这下又要麻烦你了。”
“这倒是没有什么,让我来接你出宫去休养是皇上的意思,君命哪里敢不从呢,”楚呈勋勾起一道苦涩的笑意,“我听说那西戎使臣中的古嫚公主是想要做皇后的,我怕他们对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所以也很是担心你的状况。”
“皇后岂是谁想就可以当的,这样的话世间的女子都可以做皇后了,”薛荣华幽幽地叹了口气,“皇上很快就能将事情处理好的,那样我回来的时候正好是孩子出生,也算是个吉利时候了。”
楚呈勋复杂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皮上,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幽怨,还是保持着唇边的笑意,“我接下来的日子就只要保护你和皇子就可以了,再也没有别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