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觉得你对准王妃是藏有异心的?”
“如果不是我,他的准王妃现在的身子比以前还要差,他应该感谢我才对,况且我也不做什么,等到准王妃病好了之后,我一定离他们远远的,但是即使是准王妃病好了,端王也没有办法照顾好她,”楚呈勋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倒是应该照居士说的,不如起兵造反罢了,只是端王一定要看重妻子而非皇位。”
“王爷总是和奴才说最是无情帝王家,端王又怎么会为了妻子而舍弃皇位了,”西羽恼火地揉了揉头发,“奴才看着你和端王还有准王妃之间的事情,当真是头疼得很。”
“你有什么好头疼的,要不是叫你来医治准王妃的病情,也不是叫你来娶准王妃,他们的事情就由他们做主吧,我只要能够搭把手就是最好的了,”楚呈勋抿了抿唇,“你没事的话,就快睡吧,今天一路走过来也累了。”
“这才多久的路,王爷怎么就累了,难道你也和准王妃一样是会摄魂术的,被准王妃吸取了精华吗,”西羽咬唇笑了一会,被他瞪了一眼之后,只好连连投降,“奴才知道错了,才也不敢多嘴了。”
楚呈勋合上茶盖,在他的额间敲了几下,“叫你胡胡说八道,要是被别人听见了,那可真是有的闹的了,你我就不用回王府了,就在这小屋子里住下得了,回去我也没脸。”
柳缘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她那日与他大吵一架离开王府回到归梦寺的时候,夜夜都做梦梦见他站在寺门口的一树桃花下,一袭白衣地冲她笑,但是等到她醒来之后,只看到了窗外悄无声息的落雪。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总是想起那个人。柳缘摸了摸冰冷的脸颊,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用一双洞察世事的眼睛一下就看出了那人陷在情网中,心中在暗暗偷笑这样被情网网住的,是怎样的失魂落魄,简直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说起自己皇叔的身份,言笑间有些自嘲的味道,从小在西戎长大,没有父母兄弟姊妹的,孤苦伶仃寄人篱下,得看别人的眼色才能够苟活,等到长大了终于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远方一直生活在荣华富贵中的兄弟突然召他回国,他又回到了那久违的故乡。
可他等来的不是亲人重逢的温暖,而是最是无情帝王家的真实写照,那位贵为君王的兄长要的不过是让自己监视皇子,不能叫他有任何不合礼数的举动,而他在窥破了兄长的多疑与心胸狭窄之后,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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