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且倦意浓重,忍不住传音道:“兄弟,值得吗?”
一日一宿,没有片刻歇息,往返奔波了上万里,其中的凶险与辛苦,也许只有他的好友能够猜测一二。
值得吗?
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想在天机门立足,便不能得罪鄂安,否则他与三位好友难寻出路。
“于野,过来——”
应龄喊了一声。
于野急忙踏剑飞到他的面前,便听道:“你说东林城戒备森严,为何今日所见大相径庭?”
“啊……”
昨日的东林城,还是戒备森严。而今日的小城便在前方,却是城门洞开,似乎远离战火,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偏僻与宁静。
“哼,他危言耸听,欺骗同门,罪大恶极!”
于野错愕之际,文桂又在趁机挑拨。他懒得驳斥,挥手道:“容我入城查看虚实,其他同门城外接应!”
“同去——”
辛飞子与詹坤、令狐北、荀原挺身而出。
于野与应龄拱了拱手,带着几位同伴飞向前往。
文桂转动着眼珠,稍稍迟疑,也悄悄跟了过去。
片刻之后,来到小城的上方,居高俯瞰,城内见不到一个乐浪郡仙门弟子。
于野记得鄂安藏身的小院,直接落在院子里。
井台与晾晒的衣衫尚在,却不见了老汉与妇人。而推开屋门,仅见到一个塌陷的土坑。鄂安藏身的密室,已连同这家小院的主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却听街道对面的院子里传来文桂的惊喜声——
“哎呀,鄂长老安然无恙,神灵庇佑……”
于野走出院子,穿过街道而去。
对面的院子门户大开,院子里的木凳上端坐一位中年男子,正是鄂安。另有三位凡俗装扮的仙门弟子守在左右,显然是他藏在暗中的帮手。而文桂则是喜不自禁的德行,尽其谄媚讨好之嘴脸。
于野与几位同伴上前行礼,并拿出玉佩双手奉还,道:“弟子奉命归来!”
“嗯,干得不错!”
鄂安挥袖卷起玉佩,淡淡笑道:“今早城内传出风声,说是我天机门大举来犯,冠义已带人撤往乐浪郡,我鄂安侥幸捡了一条性命,倒是要多谢你于野的救命之恩!”
“不敢!”
于野低头道。
鄂安的口气依然透着古怪,道:“听说你连杀四位金丹高手,便是冠义也阻拦不得,你倒是深藏不露啊!”
清晨的小院,本该是冷冷清清的所在,却因多了几位修士,突然变得拥挤,并且让人透不过气来。
詹坤、令狐北、荀原或许心知肚明,皆不敢吭声,文桂与辛飞子盯着于野,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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