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锁在她的身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向悦问。
男人扯起唇角,不明意味地笑,“刚刚。”
她似乎闻到一丝甜腻的酒香,几步走到他身前,凑近嗅了嗅,抬头看他,“你喝酒了?”
肖洱垂眼盯着她的脸,近距离欣赏刚出浴的美人,藏在鬓角的水珠顺着下颌滴落,直直坠落那条看不见底的深沟。
他喉结用力滚动两下。
好燥。
“在朋友的酒吧喝了一点。”
向悦能听见他极力压抑的喘息,想到自己几近半裸的姿态站在他的面前,双颊的红潮染透耳珠,脖子处也一片绯红。
肖洱盯着含苞待放的小红脸,胸口窜起一团火,烧得嗓子发哑,“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穿这种裙子。”
她羞涩咬唇,“好看吗?”
天啊,她在问什么东西。
“好看。”他呼吸加重,小心翼翼地问:“你应该……不是穿给我看的吧?”
她默声两秒,回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看你这段时间不太开心,所以……”
男人心头狂喜,强压住那颗雀跃的心向她确认,“所以,你在哄我?”
她抬起头与之对视。
“算吧。”
我在哄你。
你要不要?
男人沉默半晌,眼神痴迷地凝视着她。
她被太赤裸的目光盯得脸发烫,柔声催促,“你要去洗澡吗?”
他呆呆看着她,还是不吱声。
向悦实在摸不透他在想什么,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总不能觍着脸继续往上贴。
她肩头一落,泄气了。
“那我先去睡,你自便。”
她憋着气转身要走,肖洱伸手拽她入怀,身子一转强压在门后,她后背撞上他的手,仰着头想说什么。
“你……唔.....!!”
浓郁的酒香弥散在唇齿间。
肖笑而不语,当着她的面摘下右耳的助听器,随手放在旁边的装饰柜上。
“你……”她瞬间傻了眼。
“这只耳朵,用来听你拒绝。”他指了指右耳,低笑一声,“它听不见,别怪它。”
“另一只耳朵,它只想听见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