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等向悦放松警惕挪开手,他平静地来了一句,“虽然痛,但很爽。”
她脸颊通红,不懂这人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地描述这些,单看脸是不谙世事的纯情大男孩,实则闷骚至极,是个随时随地都会狼变的大禽兽。
“肖洱。”
“嗯?”
向悦拨弄他的助听器,“不带这个,右耳能听见声音吗?”
“不能。”
她瞳孔隐隐闪光,摘下助听器,凑近男人的右耳,唇瓣张了张,声音小得近乎唇语。
“听见了吗?”
“没有。”
男人喉音发颤,喘息急促,“可以再说一遍吗?”
“不可以。”
向悦也是脑子一热才会发疯,回过神后脸红到耳根,起身想开溜,却被男人抓住手腕用力扯进怀里。
她猝不及防跌入沙发,他裹着厚重的被子强压上来,控得动弹不得。
两人近距离四目相对,空气里窜动的火光炸了满天星,轻重不一的呼吸逐渐融汇成相同的频率。
他抑制不住地想笑,黑瞳冒着亮晶晶的荧光,里面印满她的轮廓。
“我还想再听一遍,可以吗?”
她愣怔眨眼,“你、你不是说你听不见吗?”
肖洱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低声解释:“有些话,我是用这里听的。”
向悦轻咬下唇,“哦。”
他像是费尽心思终于得到心爱宝贝的孩子,笑起来憨憨的,有点傻,“老婆,我也好想抱着你睡。”
她低眉垂眼,“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