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多扎心”。
“两位请上楼吧,今天这顿饭,吃讲茶,讲道理。新义安在这条街上站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规矩就是规矩,吃讲茶的地方,不动刀兵。”炎先生把姿态放得很低,显得诚意十足。
刘东笑了一下,这才迈步朝楼上走去,两人在新义安各位大佬对面坐定,对面的向家兄弟略显尴尬。
刘东落座后,并不急于端茶,十指交叉搭在膝前,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他身后的洛筱没坐,而是靠在一根柱子上,目光不紧不慢地扫着对面那排新义安的头面人物,像是在数人头。
炎先生清了清嗓子,开口时声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从容:“阿东兄弟,这位小姐,今天我摆这桌茶,不为别的,就一句话——过去那些磕碰,全是误会。冤家宜解不宜结,道上混的,讲究个和气生财。我想请二位高抬贵手,咱们各退一步,把这页翻过去。”
他说完,端起茶杯朝刘东举了举,姿态放得极低。
可刘东纹丝没动,嘴角勾起了一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他松开交握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往椅背上一靠,“炎先生,您这杯茶,我怕是喝不下去。”
他停了一下,对面大佬们的目光齐刷刷盯在他脸上,他却浑然不觉一般,自顾自地往下说:“您说误会?前几天你们新义安的人在澳岛水域追杀我,我要是稍微倒霉一点——”他抬起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现在脑袋上多了个窟窿,人早沉在海底喂鱼了,你现在空口白牙的要翻篇,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炎先生脸上的笑慢慢僵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那片茶渍,沉默了几秒,“阿东兄弟,那件事我听说了。但我可以对天发誓,不是我的主意。”
“那是谁的主意?”刘东紧追不放。
“手底下的人被蛊惑了,我正在彻查这件事,无论是谁,我绝不姑息”。
“炎先生,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新义安在港岛威风了几十年,地盘从油尖旺铺到北角,夜总会、酒吧、桑拿、马栏、赌档、放数,什么生意都沾。明面上是社团,暗地里干的什么勾当,你我心里都有数。”
炎先生的脸色变了一下,左手的手指在桌面上不自觉地蜷了一蜷。
刘东继续说:“赌档里出老千,输红眼的客人欠了高利贷,利滚利滚到一家老小卖房卖地都还不清。你们的收数小弟上门泼油漆、堵锁眼、放火烧铺子,逼得人家跳楼的跳楼,跑路的跑路。”
他顿了顿,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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