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通道弥漫着新鲜的土腥气，密集的脚步声在幽暗中响起。
“神使大人！”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黑袍人从后面追上来，语带惶恐，“您受惊了。”
他是本地新人类的领头者，也是回归教派在当地的联络人。
马克·霍夫曼头都不回地继续赶路，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半点起伏，“这些人是国土安全部的特殊反应部队？这么大规模的人员调动，你们这些地头蛇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狐狸面具人心头一紧，“确实没有察觉到任何风吹草动，神使大人。”
他惶恐地解释：“国土安全部这些年成立了多个保密级别极高的部门，专门针对我们这些……投入吾主怀抱的家族。一般的议员和政府官员很难接触到它们的信息。”
“那你们还有什么用？”马克的声音陡然转冷。
狐狸面具身体一僵，面具下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隧道内众人的喘息声不约而同地消失了，连奔跑的脚步都下意识地放缓。
“吾主赐予你们独属于东方修真者的秘法，让你们掌握真正的超凡之力，脱离麻瓜的泥潭，还让我用神器打开修炼秘境，为你们打开晋升通道，为的是什么？”
马克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边，字字诛心。
“为了信仰？那玩意你们有吗？”
“即便有，吾主也不稀罕。吾主是真正的强者，自强不息，不假于外，更不会受制于卑微的人类。”
“指望你们站出来，公然与洛克家族决裂，协助吾主从那个赝品手中夺回祂失去的神魂碎片？”
无人敢应声。
“你们不敢。”
马克不屑地一笑。
“吾主不过是希望从你们这里得到些有用的情报，免得日后追杀那个赝品时，她又靠着人类的造物拖延时间，等到来自东方的救援。”
“可如今，你们连这么大规模的军事行动都察觉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更何况是那些秘密试验室里在研的东西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恶毒：“只是不知道，你们是真的无能？还是把自己当成了乞讨者，以为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吾主就会把钢崩儿丢进你们的碗里！”
狐狸面具涩声道：“请神使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也请您相信我们的能力...”
“空话就免了。”马克直接打断他，“此事我会如实禀报吾主，同时会给吾主新的建议。”
“或许，该学学莱夷荣氏的贡献体系。只不过，吾主的贡献可没那么好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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