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时候我进山,顶多也就打一头野猪,多了的话,肯定得放坏了。”
别说,自打林家开起卤肉的营生,如今在当地也算是有了名头。
特别是天气慢慢热起来以后,之前留下的老卤水,每天都得烧着火保温,不然很容易变质。
等熬到夏天,就更得这么干,火压根不能断!
要是这会儿有冰箱,说不定还能专门买台冰箱存着卤水。
可现在没这条件,等天再热些,就只能全天二十四小时烧着火,把这老卤水好好养着才行!
这老卤水越养越有滋味,那独特的香味,真不是那些用新卤料一次性卤制的能比的。
刘冬梅顿时笑开了花:“我儿子就是贴心!”
林浩阳脸一沉,带着点吐槽的语气说:“合着我给你打野猪,就是好儿子;我不给你打,就成王八犊子了是吧?”
刘冬梅摇了摇头,语气挺实在:“那哪儿能啊,就算你给我打了野猪,该是王八犊子的时候,你照样还是王八犊子。”
林浩阳彻底没话反驳了,转而问道:“娘,之前咱们家不是卤过野猪下水嘛,您觉得味道咋样?卖的时候,屯子里的人都是怎么说的?”
眼下是一九八三年,对小本买卖的限制基本都放宽了。
镇上摆摊的人明显多了起来,有卖鲜鱼的、卖青菜的,甚至还有卖山里特产的,连卖刚断奶小猪崽的都不少见。
刘冬梅眯着眼睛笑:“你这小子问的不是废话嘛!不管是卤猪肝、卤野猪肚,还是卤猪蹄,那味道都绝了!”
“而且儿子,你没察觉吗?咱们家这卤水卤出来的野猪肉,味道是越来越地道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夸咱们家的手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