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的样子。
薄凉笑了下，“谈过。”
看到她笑容的时候，裴渐策是真的觉得自己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了。
他别开头，故作轻松，“怎么没看到人？难道分了？”
“嗯。”
既然分手了，那你为什么在聊起对方的时候，还是笑着的？
裴渐策觉得，他们之间似乎还没完。
胸口跟被人压了巨石，又沉又闷，“什么时候的事？对方是个怎么样的人？”
“大学的时候，”薄凉说起对方，也毫不忌讳，“对方……跟你挺像的。”
裴渐策胸口一痛，猛地看了她一眼，再开口声音已经在他不知不觉之间，变得沙哑了，“为什么分手？是他不好？”
还是你不喜欢那样性格的男朋友？
当然，这句话，他怎么可能会说出口？
“也不是。”
薄凉顿了顿，“很难说。”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你们……还有联系吗？”
“有，我现在的住处还是他帮我找的。”
不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回国，到底要去哪里找地方住。
“看来你们感情还是挺好的。”他酸涩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