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不会出事吧,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出来。”
见两女无一人理会自己,云抚琴又道:“不行我进去看看呢?还是别了,咱仨一起进去吧,不然我怕你俩在外面,再把那道观给拆了。”
听到云抚琴提及自己,两女纷纷朝他看了过来,依伊白了他一眼道:“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当你是哑巴。”
云抚琴撇了撇嘴,嘟囔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么。”
说完,便重新朝林子深处看去。
恰巧,就在此时,他看见杨二狗戴着个灰色的帽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远远看去,就好像电影里的西部牛仔一般。
“哈哈……二狗,你终于出来了,可担心死我了。”
云抚琴急忙朝杨二狗跑去,当看见他脑袋上顶着的是个丧盆子时,不解的问道:“二狗,你……你这是给人当孝子贤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