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动手打掉阮清芸的胎。
她无辜地摆了摆手。
“开个玩笑而已,妹妹也不会见怪的吧?”
“皇上马上要过来用晚膳了,妹妹是想和我们一起吃吗?”
阮清芸白着脸连连摇头。
病从口入,春杏的落胎药不就是自己叫人偷偷放进饮食里去的吗?
自己若是在这里吃了什么东西伤到了胎儿,有皇上护着阮清棠,她可真是没处说理去了。
“不了,妹妹这就回府去了。”
阮清芸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
春梅看着阮清芸和她身边的陌生小丫鬟,心里起了几分疑惑。
从前不都是春杏陪着阮清芸的么,今日怎么不见春杏的身影了?
不过她没有多想,认真准备着阮清棠和独孤渊的晚膳。
可一直到了后半夜,一身疲倦的独孤渊才终于来到揽月轩。
见到洗漱完的阮清棠后,独孤渊眉眼里全是忧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棠儿,我们的江山恐怕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