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也是受害者啊,这有可能是她和许状元商量好了的,为的就是要离间你和静安的父女情,好颠覆大晋朝纲啊!”
“一定不能放过他们这对奸夫淫妇!一定要从重处理!全都关进天牢里去!”
“至于两个小公主,也不能再被这样有心机的女人带在身边了,哀家看还是贤妃淑妃她们那样守规矩的女子才更适合教养小公主长大。”
静安郡主见自己这次终于挑起了皇上太后对阮清棠的信任危机,满心满眼全是得意。
阮清棠那个下贱胚子还想做母仪天下的皇后?
还是再重新投胎等个八百辈子吧!
担心只有许何年一人锤不死阮清棠,静安公主还特意把许母也押进了宫。
她已经提前和许母说好了,一会儿咬死了把所有脏水全泼在阮清棠一个人身上。
只要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静安郡主就会保她儿子一条性命。
许母自然是答应的。
当初她亲女儿许何芳进宫,就是被阮清棠害死的。
这个仇她不能不报。
一行人就这样各怀鬼胎地走进了关雎宫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