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砸下来了,血肉之躯又怎么能幸免呢。”
“那个无福的女人,怕是早就烧成一把骨头了,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样,你还是让下人来干这种粗活吧。”
沈临渊却好似听不见一样,执拗地想要挖到什么。
还是阮澄雪又喊了声肚子痛,怕是肚子里的孩子不合适了,沈临渊这才又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呢,不能立于危墙之下了。
更何况他爱的人一直都是阮澄雪,阮清棠不过是个欺负妹妹的坏女人,不值得他弃自己的妻儿不顾。
可即便这样安慰自己,沈临渊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痛意。
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很珍贵的东西一样。
这时,负责清理残藉的下人发出了一丝疑问。
“火势那么大吗?居然连世子夫人的一块骨头都没找到,难不成夫人她根本就没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