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不知为何竟有了些许变化,就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复述别人说过的话语一样:“更早以前的事,于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你生命的价值并不在于过去发生过的一切,而在于当下,在于未来。”
【艾丝妲:我突然有一个想法,这会不会就是字面意思?三月七压根就没有过去,她就是从冰里长大的,从冰里出来就是她的第一次人生?】
【青雀:你的意思是....冰就是孵化三月的...蛋?】
【艾丝妲:用词有点怪..不过大体是这个意思。】
【希儿:....被冰孵化的人,真的存在吗?】
【瓦尔特:银河辽阔,无奇不有,说不定也有这种可能呢。】
【三月七:哇...搞的我自己也开始在意起来了..冰蛋..呸呸呸。】
【阿哈:冰蛋哈哈哈哈哈哈】
“展翅的鹰不曾眷恋它曾坠落的山崖,扬帆的船不曾怀恋她曾搁浅的海峡。”
“而你,我的孩子,也应知晓过去虚幻如烟霞,但你此刻经历的一切也必将被人以金石刻下,”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忆者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那声叹息之中似乎蕴含遗憾之情:“该告别了..送给你一件临别赠礼。期待我们下次再会。”
三月七听到这番话后,如梦初醒一般猛地回过神来,急忙大声呼喊着:“不,等一下!”
然而,可惜的是,她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眼前的世界便毫无征兆地骤然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当中。等到她好不容易再次缓缓睁开双眼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之间重新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太卜司里面。
三月七只觉得脑袋有些恍惚,她一只手紧紧捂着脑袋,眉头紧皱,嘴里嘟囔着:“好难受...符玄小姐,怎么突然就中断了推演?”
一旁的星见状,赶忙快步走过来,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三月七轻轻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我没事....就是有些难受”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符玄像是被吓傻了一样,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她呆呆地望着面前的穷观阵,喃喃自语道:“穷观阵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停转了。”
【银狼:...这是CPU过热,烧机了?】
【三月七:居然能让穷观阵停转..看来这次还是失败了。】
【星:总感觉啥都没说,但又感觉事很大...】
【黑塔:不管如何,三月七的来历肯定和星神有关系...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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