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郑重其事地对他微笑着点点头,像是为谁送别一段不能亲历的缘分。
熹马·蓮连忙双手接过,锦盒微热,像是握住了某种未了的心愿。他也认真还礼:“谢谢您……花姐。”
他推开门,背后那熟悉又遥远的笑声已经飘起——温柔、标准、职业,仿佛这个女人无论笑着迎来送往多少人,都不会忘记她真正要等的那一个。
空寂的海风扑面而来,熹马·蓮眼角一滴咸涩滑落。一句隔绝十年的父亲之声,足以让这颗在世间孤独漂泊的心,再次燃起温暖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