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大半夜跑出来干嘛?”它问,“不会是一个人躲在这儿哭吧?”
“没……”谭成文下意识想提高声音回答,想到弟弟刚刚的话,又立马把调子压了下去,“我就是口渴想喝水,想看看冰箱里有没有矿泉水。”
弟弟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牵起嘴角。
“没有矿泉水,但是有饮料,你可以随便拿。”
说着,它维持着那副微笑的神情,转身走向那间玻璃房。
就在这时候,谭成文看见在月光下弟弟裸露的胳膊和脖颈出现了大面积的浮肿,它抬起来拧门把手的时候,那根纤细到几乎一掰就断的手腕上,也浮现起密密麻麻的针眼。
“对了。”
谭成文连忙低下头,在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中,听到弟弟带着笑意的威胁。
“不许告诉哥哥我半夜出来过,也不许说你喝了冰箱里的饮料,不然——”
一个白影猛地从谭成文脚边窜了过去,吓得他一个后退,直接坐到了地上。
“拿你喂小可哦?”
他这才看清,那是一只有着血红眼睛的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