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效率实在不乐观。
不止如此,随着她接收的信息量越来越大,她需要更多的时间让大脑缓冲和冷却。
这也意味着,不可能一次性解锁太多加密器,必须一个个、慢慢来。
可加密器太多了,几十上百个,如果慢慢来,也许拖到半年甚至更久……
他们,还有那么多时间吗?
这时一个研究员走了进来,说:“博士,沐昭醒了。”
他的表情有点犹豫:“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许上校派了好多人来守着房间。”
齐煊自嘲地笑了笑,说:“我知道了,我过去看看。”
沐昭坐在精神治疗舱室外的靠椅上,手里拿着一瓶能量饮料。
一醒来,就看到好几个士兵守在自己周围。
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是项霆的命令,她又打电话去问项霆,大概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项霆说齐煊可能在做危险的决定……而她或许已经猜到了齐煊的想法。
她遣走了把守的士兵,坐在这里等齐煊来。
不多时,他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沐昭静静地注视着他,等他走到近前,“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齐煊神情一顿,不动声色地勾起笑容:“说什么?”
“你此刻的想法……或是某个决定。”
沐昭的眼神像个测谎仪一样对准了他。
齐煊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既然瞒不过你,那就由你自己决定吧。”
他把现状详细地解释给沐昭听,包括遇到的困难,和他的倾向。
“说实话,我当然是激进派,但确实是用你的命去冒险。项霆说得对,我没有资格做这个决定。”
沐昭听完后,没有立刻做出决定,而是朝齐煊露出一抹笑容:“谢谢你坦诚相告。”
尽管是项霆先看出来了,但只要齐煊想,他完全可以隐瞒部分细节,只把冒险的选项告诉沐昭,让她认为别无他法,只能做出这个选择。
隐瞒部分事实,并不算“说谎”的范畴,沐昭大概率都发现不了。
但他没有,沐昭对此还挺意外的。
齐煊耸耸肩:“没什么好谢的,我把抉择的难题甩给你了,现在,要你自己做决定。”
“对我来说,倒不算难题。”沐昭一笑。
“哦?你已经有定论了?”
“定论就是,我不想死。”沐昭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不可能选择激进的方式。但……如果一个个来,又太保守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在他面前缓缓踱步,“不如,想一个折中的办法?”
齐煊理解了她的意思:“你是说,尽可能提高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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