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哪个？”
准备偷偷释放蛊毒，打算把杨丝先毒死陈朵忽然被cue。
吓得她娇小的身子都抖了一下。
“我...我......”
陈朵神情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因为她做小动作被发现，而是因为莫闻突然给她的选择。
选择......
我也能有选择吗？
陈朵小小的脑袋里闪过这个疑问。
不过当她感受到，给她选择的那人严厉与不耐烦的吓人目光时。
陈朵心中有所明悟，自己若是不快点给出回答。
这个可怕的人是真会揍自己。
想到刚才来自数十米外的掌力便泯灭了她的蛊毒。
想到莫闻出现时，体内颤抖到连炁都散掉，以至于到现在她控制都有些困难的原始蛊。
似乎蛊在恐惧这个男人。
而作为蛊身圣童，本身就类似蛊的存在的陈朵，心里此刻也有点小害怕了。
她悄悄咽了口津液，弱弱的道：“我，我选择站在一边......你别揍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的心中仿佛突破了某层枷锁。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自心底蔓延。
陈朵宛若翡翠般美丽的眸子微微闪烁，下意识把手放在胸口。
这...
这是什么感觉？
......
自公司的人将她从药仙会带出到现在。
陈朵一直都是按照公司的安排活着。
无论是身体检查，还是修炼。
包括后期成为临时工，为公司办事杀人。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的想法。
她也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
然而，如今居然有人让自己进行选择。
这可是选择啊！
尽管只有两个，却也给了能让她凭借自身意志来做出决定的小小的自由！
“我...我选择站着，不做小动作......”
没有人知道，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涌出了前所未有的情绪。
这种情绪，让陈朵非常茫然。
却又不自觉得渴望，激动，仿佛原本死寂黑白的生活，被涂抹了一笔浓浓的色彩！
我这是...怎么了？
在陈朵茫然的时候。
莫闻则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陈朵这个女孩的故事，以及堪称不幸的人生。
如非必要，他也不想伤害这个女孩。
所以他给对方两个选择。
这是出于莫闻心底那点不多的善良，不愿与陈朵动手。
毕竟陈朵这样经历的人，在感受到那微不足道的选择自由时，她必定会遵从自己做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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