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走。”
何况,他还没有看到她最为狼狈的模样的呢!
最后这一句话,公孙越没有直着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他才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呢,要对付戚芸这样不听话的小野猫,就得使出特殊的手段才好。只要有钱嬷嬷在,想来她的那双猫爪子在接下来的时日都该会安分规矩一些了。
钟管家听着,无奈的叹息一声,见公孙越不愿意作罢,便也由着他去了,只是心中默默的为戚芸抹了一把同情泪。
可怜的姑娘,怎么就倒霉的跟他们相爷斗上了呢!
等到戚芸终于打扫完,从恭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在头顶绚烂的照耀着。
戚芸一边走一边揉着酸痛的手臂,重重的呼了口气,浑身就像是抽了魂一样的无力。
往前走了几步,她微微抬眼,然后就看到了那个让她十分深恶痛绝的身影——公孙越。
这该死的公孙越竟然一直没有走,敢情他就是在这儿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
悠忽间,戚芸的理智再次离了线,怒火重燃,连带着之前铭记在心的那番话也给抛诸脑后了。她死死的瞪着公孙越,双眼里都快能喷出火来。
公孙越看在眼里,扬了扬眉,眼底深处掩藏着深深的笑意。
他面上不显,只是问向钱嬷嬷:“恭房可是已经打扫完了?”
“是。”钱嬷嬷淡淡回应,只有在公孙越面前才有的一副恭敬模样。
公孙越笑了笑,再问道:“戚芸做得如何,应该没有给嬷嬷增添很大的麻烦吧?”
这话一出,戚芸顿时更火了,简直像是要吃人了一般。
公孙越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给钱嬷嬷增添很大的麻烦?明明干活的是她,受苦受累的也是她,钱嬷嬷顶多就是在旁边动动嘴皮子而已,怎么反倒说她是麻烦呢,就算增添麻烦,也应该是钱嬷嬷才对的吧。
钱嬷嬷微微颔首,如实回道:“戚姑娘还是挺务实的,多督促督促,她也就什么会了。”
公孙越闻言,又是轻轻一笑,眯着眼睛瞥向戚芸,说道,“这么说来,你也不算太笨了。”
戚芸脸色一黑,冷笑一声,她忍不住回道:“相爷要是嫌弃我笨手笨脚的,那就自己去打扫好了,何必让我来?”
公孙越耸了耸肩,嘴里说出的话让人觉得十分欠扁:“就这么点小事还得本相亲自动手的话,那要府里的这帮奴才有什么用?”说罢,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笑得恶意满满的对戚芸说道:“本相的府邸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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